他满意地点头,将手机扔回去:发给那女的。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庄生媚脸上,鞋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压迫着她的气管。庄生媚感到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嗬嗬声。

        我不管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做的。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扎下来,给我放乖一点。再有下次,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他嫌恶地扫了一眼旁边被打翻的果盘和散落一地的葡萄,冷冷道:把屋子收拾了。

        说完,他似乎准备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惩戒,身体微微一动,想要站起身。

        但就在那一刻,他忽然定住了,动作僵在半途。

        刚刚因他的离去而稍稍松懈的庄生媚,心脏再次猛地提了起来。

        她维持着仰头的艰难姿势,看着去而复止的庄得赫,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庄得赫就那样停顿着,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重新审视了她几秒钟。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散的余怒,有一丝探究,还有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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