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李淑芬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滑落,打湿了沙发的布面。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绝望地颤抖,像一株被狂风肆虐却不肯倒下的树。
而他依旧坐得笔直,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她儿子缓缓地从单人沙发站起,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像猫一样靠近。
他在母亲身边坐下,膝盖几乎碰着她的腿。
李淑芬全身一僵,本能想往后缩,却因为药效而四肢无力,只能任由儿子贴近。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温热地滑进她皱巴巴的裙摆底下。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轻轻、缓慢,像在试探什么。
当指腹触到那片最敏感、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时,他只用指尖划了几下---不重、不快,却精准得像早知道她的极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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