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发现自己的同伴,用不知从哪摸来的玻璃碎片割开了颈子,死在自己的床上,鲜血在雪白的床单上漫开。
大伙儿愣愣地看着,没有人哭泣。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一个又一个盖著白布的担架,从卧室中抬出。
韩焄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剩下来的人分房,一人一间舒适宽敞的套房,餐食也更精致高级,白天的课程甚至还安排了心理咨商师,纾解他们的压力。
另外就是,他们被没收了身上所有的利器,房间里开着空调,窗户上了锁,终年无法开启;套房里,除了基本家具之外,别无长物。
花瓶、挂画、窗帘……一概见不着。
房里的天花板一角嵌着一只闪着红光的监视器,房门无法上锁……
说是生活品质更上一层楼,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白日里过着优渥的生活,到了夜晚就成了千人压万人骑的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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