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时很火的一部历史题材大片。
电影过半,学长的手臂自然地揽过了她的肩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
韩禾的第一反应是浑身僵硬,那种陌生的体温贴上来,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不适。
但她强忍住了。
就在她数着秒数煎熬时,学长忽然凑到她耳边,开始低声点评起电影里的权谋与政治。
“其实这段历史的本质是地缘政治的博弈,导演还是拍得太浅了……”
热气喷在她耳边,韩禾听着他自信满满地抛出那些从营销号上看来的陈词滥调,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分析着他其实一知半解的历史格局,甚至连基本的时间线都搞错了。
那一瞬间,韩禾心里的紧张竟然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
她被他揽在怀里,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只拼命开屏的孔雀,在狭窄的座位上抖动着羽毛,沉浸在自我感动的表演里,却不知道观众只想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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