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最后,并没有再发生什么出格的事。
司弈沉着脸把嘉岑送回房间门口,又向前台要了份热牛奶。
“锁好门。”
他嗓音沙哑,因为高烧而显得格外疲惫,甚至没有力气多训她两句,“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嘉岑乖乖点头。她听话地锁了门,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嘉岑已经满血复活。虽然昨晚喝了酒,不知是不是因为最后那杯热牛奶,她并没有宿醉的头痛。
到了早餐厅里,嘉岑环绕一圈,并没有看到司弈的身影。思来想去,还是低下头给他发了消息。
“我没事,烧已退。在基地。”他回得很快,简直像是一直等着。
对面,卞恺端着盘子坐下。
“嘉岑,对不起啊。”
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昨晚我后来也喝断片了,没照顾好你,让你喝多了被他们起哄。”
他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今早起来头疼得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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