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百般推脱,李卫只得一饮而尽,火辣炙烤好似吞进河豚般刮着嗓子落,一人一杯给他干发昏了。
白盛国瞧他滴溜溜迷糊,踢了踢刘杏,“今晚在咱家待一晚吧,你去整理张床。”
刘杏很快上楼。
眼下李卫无力,林偌溪像个不苟言笑的女将士,他们只得调转矛头,刘驹问道,“白霞啊,你老大不少,也该找日子结婚,好叫咱抱个孙子嘛。”
白霞无言,漠然扒拉饭。白盛国酒意熏了红鼻,捋不直舌头,“咱知道你和小娃子情深意浓,两家看着你俩长大,定了娃娃亲滴。”
“是啊,小娃子提了你害臊,小姑娘似的!”刘桂娟敲敲筷子,道,“先前说好,该找日子把婚结了,没曾想丧尸搅了局。现在也不晓得哪时平稳,小娃子念了一道又一道,都借着关系追赶你了。”
“你晓不得,他啊,前些日子说你答应,并坦情明确关系,高兴一宿没睡。上几天又得到你准信,干劲满满。可有劲了!”
在父母辈劝说中,左一嘴右一嘴念叨刘娃子好,严肃而坚定料理婚礼现场格局,摆置。
并家里长家里短,孩子大孩子小,要他们弄个乖孙,乖女也不错。
絮絮叨叨,情真意切,光想了烂漫红囍,那口酒咂巴咂巴,没了苦涩,回甘甜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