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股带着极高压力的、滚烫得如同熔岩般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喷射在我的肠道最深处,直抵那脆弱的乙状结肠。

        “啊——!!!”

        我张大嘴巴,发出了由于过度惊恐与疼痛而产生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人类的肠道壁对温度的敏感度极高。

        那种滚烫的精液毫无防备地灌进来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生生往我的腹腔里灌进了一勺滚开的热油。

        我的小腹在那一瞬间甚至因为液体的灌入而产生了微微的鼓胀,那是一种内脏被强行充盈、填满的错觉。

        那种恐怖的热度甚至透过薄薄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前面的子宫外壁,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温暖(或者说烫伤)了那个流浪汉留下的生命胚胎。

        前面,是底层流浪汉与暴发户王总的肮脏混合液;后面,是高级知识分子李老板的新鲜精液。

        此时此刻,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不同阶层男人体液的、发臭的活体容器。

        李老板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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