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神座上,身体在沈天依那温润、带着产后奶香的白丝肉褶里挪动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整座木叶村的子宫,此时都像是一张张拉满的弓,正等待着我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射出足以将她们文明终结的箭矢。
粉色雾气在万人看台的凹槽间剧烈摩擦,不仅带走了氧气,更剥离了这些女忍者赖以生存的克制力。
御手洗红豆蜷缩在看台边缘,她的指甲在石材上抠出刺耳的划痕。
由于咒印与太初气息的共振,她那双原本极具韧性的黑色渔网袜已经完全嵌入了大腿的肉里,像是长出了一层邪恶的黑色鳞片。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弯向下滴落,在干燥的沙地上洇开一圈圈深红色的印记。
这不仅仅是红豆一个人的异变。
整个竞技场底部,那些瘫软在地、双腿交叠摩擦的女忍们,正共同完成一场大规模的排泄。
原本松软的沙地在数千名女性排出的体液冲刷下,变成了一种粉红色的、粘稠的泥潭。
空气中除了腥甜,更多了一种类似于母畜生产前夕的、带着原始骚动与查克拉过载的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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