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宸看他一眼，难得没再调侃：“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瑾寒把玩着手中的纸杯，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我倒要看看，她能无视我多久。”
祁夜宸叹气：“顾瑾寒，兄弟呀，你这是……真栽啦？”
顾瑾寒没回答，只是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
祁夜宸在后面喊：“喂，早餐！”
顾瑾寒头也没回：“你吃。”
门关上。
祁夜宸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家伙……还真动心了？”
顾瑾寒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上瘾她的身体，还是……开始在意那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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