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是外籍员工，中文不算流利，但足够G0u通。
林予衡点头，「麻烦了。」
车子驶离机场时，窗外机车密密麻麻地穿过路口，喇叭声、引擎声和Sh热空气混在一起。林予衡看着陌生城市的街景，脑中却仍在整理资料。
他不是来重逢的，他是来查帐的。
这句话他在飞机上想过一次、在过海关时想过一次、现在又想了一次。
像某种自我提醒，也像某种防线。
饭店距离OS办公室不远，林予衡办理入住後，只把行李放进房间，洗了把脸，换了一件乾净衬衫，便重新下楼。
下午三点二十分，车子停在OS所在的商办大楼前。
玻璃帷幕在yAn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大楼门口有穿着衬衫的上班族进出，也有外籍员工拿着识别证刷卡入内，林予衡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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