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她看了看林予衡，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咖啡，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林予衡先说：「谢谢，但我先不喝咖啡。」
许曼青像是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那我晚点帮您倒水。」
「不用麻烦。」
「不麻烦。」她说完，又像是觉得自己太热络，赶紧补了一句，「今天资料量应该还很多。」
林予衡看着她。
许曼青的脸sE仍然不算好，但眼神b前几天稳。她不再像一个随时想逃的人，而像一个终於知道自己站在哪里的人。这是好事，但也代表她开始承担风险。
林予衡点头，「今天可能需要你协助确认OS端的流程版本。」
许曼青立刻道，「好，我会配合。」
「不是配合我。」林予衡说，「是确认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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