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彩香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眼角余光瞥见和也那张因为紧张而憋得通红、活像个即将上断头台的侧脸,心里的小人早就笑得直不起腰。
哪有人求婚的理由是「因为你爸很照顾我」啊?这男人的浪漫细胞果然跟工具人一样,一点进步也没有。
不过……说起四年前。彩香微微偏过头,假装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转暗的天sE。玻璃倒影里那些逐渐点亮闪烁的灯火,彷佛一瞬间退回了2005年(平成十七年)那个滚烫的盛夏。
那时的她,总觉得和也只是个老Ai陪她老爸打电玩、吵得要命又Ai瞎C心的契约工。
直到那个炎热的午後,海边突然传来「有人翻入海里」的惊呼。在所有人慌乱无措、拓也扯着嗓子大喊AED的混乱中,是和也第一个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那时他跪在沙滩上,全身被汗水与海水浸透,嘴里喊着「离开!」,熟练而冷静地C作着电击。
平时那个抓着头腼腆傻笑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十次、一次、两次,指节泛白、节奏稳如磐石的x外按压。
在急促的海浪声背景下,那个男人的专注与乾脆,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开了她自认波澜不惊的心房。
那是彩香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