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能透支的虚脱,以及下体堆叠的快感双重夹击下,伴随着断臂伤口彻底愈合时爆发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咙,硬是没敢发出半点尖叫。
她端坐在办公椅上,维持着圣洁的姿态,当着病患的面,被硬生生舔到绝顶喷水。
白光散去。
伤员看着自己光洁如新、连道疤都没留下的左臂,激动得拉着同伴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柳医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眉头!”
柳然双腿虚软得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椅背上,浑身瘫软地勉强摆了摆手。
两个汉子千恩万谢,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这位“耗尽体力”的活菩萨休息。
宋舟从桌底钻了出来,漫不经心地抹去自己唇边晶莹拉丝的甜汁,手臂一捞,便将软在转椅上的柳然稳稳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医生,刚才当着病人的面,是不是吓坏了?”宋舟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坏笑。
柳然水盈盈的桃花眼含嗔带怨地瞪着他,想骂一句“小坏蛋”,可刚才猝不及防的潮吹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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