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把脸埋进泥泞里。舌面带着不容拒绝的爱意顶开肥厚的唇瓣,叼住已经充血的敏感小核。
“唔……”柳然掌心输出的白光都跟着闪烁。
“柳医生?”按着同伴的雇佣兵吓了一跳,紧张得声音直抖,“咋了?是不是伤得太重,救不回来了?”
“没……没事……”柳然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强行把黏腻的娇喘咽回肚子里,“是……是能量消耗太大……伤口太深了……你们别出声……”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他舌头在那汪泛滥的温热蜜汁里扫荡。
舌面碾压过阴蒂后,舌尖一卷,长驱直入,钻进翕合的湿热肉腔里。
“咕叽……吧唧……”狭小的空间里,下流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响了起来。
伤员听到了动静,看着柳然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布满细密香汗的脸,惶恐地问:“柳医生……这怎么有种水声啊……是不是我血流得太多了?”
柳然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理智和沉沦肉欲的正在拉扯。
为了护着桌下的宋舟,她扯出蹩脚的谎话:“是……是治愈的反应……加速细胞液流动……肉芽在重塑血肉……就会有水声……这次能量抽取太厉害了……我有点撑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