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睁开眼,感觉浑身骨头就像是散架。

        尤其是腿心,火辣辣地胀,稍微动弹下,昨晚被肏开的穴口里,就有滑腻的凉意往下淌。

        她没管这些,只是侧着身子,痴痴地盯着身旁男人熟睡的脸庞。

        掀开被子下地时,柳然险些跪在地上。她赶紧并拢双腿,溜进卫生间。

        花洒的热水一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颈窝和饱满的奶子上全是被啃过的红印子,腰两侧更是留着用力掐出来的指痕。

        换作以前,她肯定觉得羞耻,可现在手指抚过这些暴行般的痕迹,她心里竟泛起病态满足感。

        冲完澡,柳然把白大褂套上,破天荒地拿出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抹匀。

        看着镜子里眼角含春、媚态浑然天成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在村庄里等死时的绝望?被男人开垦过的身子,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食髓知味的浪荡。

        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米粥香。

        柳然轻快地切着拿物资换来的小菜,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只要有宋舟在,这间屋子就是天堂。

        她路过主卧,没舍得叫醒正光着膀子大睡的男人,转头推开了次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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