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端着两个盘子往折叠餐桌上摆了。

        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大了一号,袖子卷了两圈露出一截手腕。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

        早上六点半的阳光从阳台斜着照进来,她低着头往碗里盛粥,侧脸的轮廓干净利落。

        二十三岁的皮肤,在早晨的光线底下确实好看。

        每次看到她穿白大褂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以前在工厂流水线上站了十几年,手上的茧比我厚,现在穿着白大褂端粥的样子跟那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不对,她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你保温杯呢?”我拉开椅子坐下,扫了一眼桌面。

        她一拍脑门:“忘了!在卧室呢。”转身小跑回去拿。白大褂的下摆跟着甩起来,里面穿的是牛仔裤和运动鞋,标准的实习生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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