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分的头发垂下来,碎发扫过她的颧骨。
那件薄卫衣在她身上被撑出的形状离我的脸很近,两团圆鼓鼓的弧度就悬在我头顶二十公分的地方,卫衣的布料被重力扯得贴紧了下缘,整个形状清清楚楚。
“脸都凹了,是不是又熬夜写代码了。”
“没有。”
“你骗谁呢。”她伸手来摸我的脸。掌心贴在我的颧骨上,温热的。她捏了一下我的脸颊。“这里都没肉了。”
她捏我脸的时候弯了一点腰。
卫衣的领口又坠下来了。
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没穿内衣。
两团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深得发黑,随着她呼吸一胀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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