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上的字从第一张到现在越写越小,像是终于学会了在有限的空间里省着用。

        快递站的闹钟设在三点五十。还有六个小时可以睡。

        她做完了第八道题推过来,我拿起红笔看了一遍。

        过程有一步跳跃了但结果碰巧对了,属于歪打正着。

        在旁边画了个勾,又在跳跃的那步用红笔补了注释。

        “这步你跳了。下次别跳,一步一步写清楚。考试的时候过程分比答案分多。”

        “知道了知道了。”她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往上举过头顶。

        灰色T恤被拉起来了一截,露出腰侧一条窄窄的皮肤和肚脐上方那段平坦的小腹。

        她的腰很细,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腹部的皮肤在台灯的暖光底下泛着一层很浅的绒毛光泽。

        伸完懒腰手放下来的时候T恤落回去了,但没有完全落到原来的位置,下摆卡在了胯骨上面一点,露出半寸的腰。

        “去睡了。”我站起来收拾桌上的试卷和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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