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从快递站回来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拐到菜市场旁边的杂货铺买了一罐芝麻糊。
南方老牌子,铁罐装,十二块钱。
贵。
但这东西她以前爱喝。
回到家的时候她正坐在书桌前做题。还是那种敷衍的做法,铅笔在纸上划了两行就停下来发呆。
我走到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冲了两碗芝麻糊。黑乎乎的糊状物在碗里搅出漩涡,芝麻的香气飘满了整个两平米的厨房。
端着两碗出来,一碗放在她桌上,一碗放在我的沙发扶手上。
她看了一眼碗。手里的铅笔停了。
“这是什么。”
“芝麻糊。”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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