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什么。”背对着她问。
“围巾。”
“给谁。”
“你说呢。”
棒针碰棒针的声音很轻,哒哒哒,间隔均匀。
我端着水杯走回来坐在沙发另一头。
她还在织。
阳台的窗帘没拉,下午四点多的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斜着从窗户照进来,在她小腿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膝盖以上是室内的暖光,膝盖以下是阳光的金色。T恤下摆被盘着的腿顶起来的那截大腿皮肤上,有一层细小的绒毛,逆光的时候微微发亮。
“冷不冷。”我问。
“不冷。十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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