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沈知律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在一侧,仰面看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宣泄后的贤者时间让他有些恍惚。
宁嘉侧身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物,还在微微抽搐。
她太累了。太疼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沈知律侧过头,看着她。
视线往下移。
在那张洁白无瑕的床品上,在她刚才躺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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