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师,您不需要这样自责。”他轻声说,“有些事情,不是您能控制的。有些力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您已经做了您能做的所有事情。”
老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她们在哪里吗?”
渚——黑服——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我不知道。那个人……黑服,他没有告诉我。他只是……穿着我的样子,在基沃托斯活动。而我……我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渚的声音,渚的语气,渚的情感表达方式。完美得令人心碎。
“有时候,我会想,”他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裙摆的边缘,“如果我能更强一些,如果我能更警惕一些,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也许,我就能保护未花,保护其他学生。”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他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脆弱,那么……像渚。
老师的手从抽屉上移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但内心深处,他渴望相信。渴望相信渚还活着,渴望相信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老师,”渚站起身,走到老师身边,动作轻柔而自然,“您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的手轻轻放在老师的肩膀上,不是诱惑的触碰,而是关心的安抚。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绷。
“让我帮您放松一下吧。”他轻声说,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就像以前那样。您还记得吗?每次您工作到很晚,我都会给您泡茶,陪您聊天,直到您放松下来。”
老师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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