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炊帐后面刮一张羊皮——阿云嘎教我如何用石刀把残肉从皮子内面剔净,说夏天之前攒够十张好皮子,就能换一柄真正的铁刀——忽然察觉帐内的说话声低了下去。
不是彻底安静。
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夹杂着频繁停顿与交换眼神的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牧羊人……”
“神女是他的女人?”
“他怎么不去找阿勒坦?”
“不敢吧,你看他那身板……”
有人嗤笑了一声。
是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酒后特有的拖腔。
“自己的女人被抢了只敢躲在这儿刮羊皮,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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