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离开后的这几日,慕容涛几乎将全部心神都投入了军营。
校场上,他一遍遍演练枪法。浑铁银枪在日光下舞成一片寒光粼粼的雪幕,枪尖破空之声尖锐如哨,可他的眉头始终紧锁。
不满足。
黑风岭初阵、潞水决战、南皮奇袭……数次生死搏杀让他清醒地意识到:长枪虽利,却非万能。
两次近身危机——营救阿兰朵时短兵相接落入下风,以及公孙瓒死士潜入府中行刺时那惊险万分的贴身缠斗——都像两根刺扎在他心头。
刺客杀手精于咫尺间的搏命之术,那是战场上大开大阖的武艺难以应对的诡谲狠辣。
军中善骑射、长兵者众,却无专精短兵近战的宗师。
他私下请教过几位以勇武着称的老校尉,所得不过寻常军中短刀技法,于他所求的精微妙处,终究隔了一层。
“还不够……”晨练结束,慕容涛收枪而立,额角汗珠滚落。
他望着手中银枪,又摸了摸腰间佩剑,心中那股因甄宓离去而燃烧的急迫感更添了几分焦灼。
“表兄,”段文鸯递过汗巾,与王建对视一眼,开口道,“可是为短兵技法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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