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时的颠簸把我从浅睡中惊醒。
我揉了揉脸,掏出手机。
微信跳出一串消息。最上面是清禾半小时前发的:“到了吗?”
我打字:“刚落地,等会儿出舱。”
发完,跟着人流往外走。
廊桥里空气混浊,混杂着消毒水和人体散发的倦怠气味。
取了托运的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陈知行。
他提前几天就来了沪市。
看见我,他抬起手挥了挥。
“老陆。”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一路顺利?”
“还行,睡了会儿。”我跟着他往外走,“你等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