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从一个角轻轻拉了一下,整条丝巾竟然顺滑地展开成更大的一片薄布,柔软得像能包裹全身。

        我皱眉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好干巴巴地附和:“叔叔有心了。”

        我没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普通丝巾。

        那是一条精心设计的女士开档丝袜式内裤——平时可以折叠成丝巾模样围在脖子上,真正使用时,只要轻轻拉住其中一个角,就能整条从身上撤下,瞬间变成一条薄薄的、方便随时“进入”的情趣布料。

        可那时,我只觉得心慌,却抓不住那丝不对劲的源头。

        出发前夜,我彻底失眠了。

        江映兰睡得香甜,呼吸均匀,我却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

        凌晨两点,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她的手机——密码还是她的生日。

        我点开微信,刘志宇的聊天置顶,记录密密麻麻。

        最上面一条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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