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总会纵容我——高挑丰腴的身子温顺地偎依过来,毫不在意周遭目光,坦然展示着对我的眷恋。

        最终我们没能去成仙桥。

        岳母何红霜的传讯到了。

        ***

        回到何红霜暂居的客院,她并未责怪我们偷溜出去,只笑着招我过去。她今日换了身浅朱色的常服,少了些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娘改变主意了。”

        她拉着我在院中石凳坐下,取出一方湿热的软帕,仔细擦拭我的脸颊——方才逛街时出了些薄汗。

        接着又换了块干爽的,将我的手也擦干净。

        这套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因着炼体训练时她常亲自帮我擦身,我也从最初的惶恐变得习惯。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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