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仗义执言是能力问题,但不会去诋毁那些能做到的人。

        “这话有意思。那若是……作恶的是我与姐姐呢?”柳若葵被我圈在怀里,目光灼灼。

        “你们若真作恶多端,损人利己……”我直视她的眼睛,缓缓道,“我也会陪着你们。哪怕共堕地狱。”

        “若是我们被人欺负了呢?”

        “我会为你们报仇。”我顿了顿,“这话可能有点大。但我会朝这个方向努力。如果是夫人那般先出手害人,结果踢到铁板……我也只能说,与你们一同承担后果。”这是我的真心话,朴素,甚至有些是非不分,却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柳若葵的目光陡然锐利如针,“你敢对抗合体期的大修士吗?”

        我呼吸一窒,在她逼视下,没有选择甜言蜜语:“现在不敢。我也劝你,别去送死。若不能伤敌分毫,牺牲毫无意义。若要报复,即便杀不了他,也要让他痛彻心扉,付出代价。”我怕她真的被仇恨冲昏头脑。

        “软脚虾。”柳若葵蓦地扭过头,鹅蛋脸微微颤动,声音发冷,“我从前那位丈夫,至少不是你这种软脚虾。”

        “我就是软脚虾。”我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看着我,语气坚决,“但我也是你现在的丈夫。我命令你,不许去报仇。”

        “命令我?”柳若葵柳眉倒竖,方才的温婉瞬间褪去,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如山倾覆,让我瞬间呼吸困难,骨骼咯咯作响,“区区练气一层,你凭什么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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