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合欢宗做过几年记名弟子。”柳若葵神色淡了些,缓缓道,“妾身出身南域柳家,幼时父亲战死。我那金丹期的母亲,不愿屈从合体期老祖的凌辱,自爆金丹而亡。妾身自此失怙,在族中备受冷眼,及笄之年便被卖入合欢宗。后又辗转被欧阳家高价买下,再后来……便与妾身当时的丈夫,叛出欧阳家,直至遇见了夫君。”

        她寥寥数语,勾勒出的却是一幅冰冷残酷的修仙世态图。

        “辛苦了。”我心中微软,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柔荑。那手如玉雕成,温凉软滑。

        “比起若葵,我倒算幸运。生在无灵气的平凡世界,父母康健,衣食无忧。虽莫名穿越至此,做了许久乞丐,但终究遇到了夫人,还有你。”我也简单说了自己的来历。

        “夫君亦是可怜人,与至亲相隔两界。”柳若葵反手轻轻回握,眼中流露出理解与疼惜。

        我的谈吐见识与本土修士迥异,她早有察觉,如今才算明了根源。

        “对不起。”我抚上她明月般皎洁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是我让你也与骨肉至亲分离。可我……只能说声对不起,却无法放手。”纳她为妾时,便知她有夫有子。

        说抱歉是真心,但放弃?

        绝无可能。

        更何况,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她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倚仗与“修炼资源”,于情于“利”,我都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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