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我被原始野蛮的欲望彻底驱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忍不住扑了上去。
伏凰芩早已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红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已经认命,只等待那肮脏的触碰和粗暴的侵占降临,完成这场自我毁灭的仪式。
然而她错了。
预期中令人作呕的、带着酸臭气的亲吻并未落在她的脸颊或唇上,反而是一股滚烫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最私密、最娇嫩、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腿心地带。
下体传来的湿润触感,和双腿被一双同样粗糙火热的手掌抚摸把玩的温热,让她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透,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收缩。
我竟埋头于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抵上那柔嫩的阴阜,用舌头笨拙却无比急切地拨开紧闭的柔嫩花瓣,毫无章法地舔舐、探索着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入口。
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粗鲁,但无比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
“你……你以前和人做过?”伏凰芩感受着双腿间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酥麻电流,一阵阵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都有些发软,忍不住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变调,那冰冷的厌恶似乎被这意外的刺激搅乱了一瞬。
“没有……只看过一些画本。”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湿痕,看着她震惊中带着茫然的眸子,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颤声问:“我……我能叫您夫人吗?”反正要死了,对方也允了这最后一“爽”,我不妨放肆些,过过嘴瘾,在幻梦中扮演一刻荒唐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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