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么说,”月清有些急了,“可是你是我哥哥啊。”
他又陷入那个难题。难以回复。
她刚被接来时……瘦瘦小小的,穿着发白的旧衣服,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不敢碰任何东西,不敢大声说话,连吃饭都只敢夹面前的。
那时父母脸上写满了愧疚。说要补偿她,把亏欠的都补回来。
于是他学会了做饭,因为她挑食,怕营养跟不上。
他每天接送她上学,因为她不敢一个人出门。
他容忍她所有的依赖和亲近,因为那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到安全的方式。
以前,他们甚至每晚都睡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母亲推开房门,看见月清蜷在他怀里睡得正熟。母亲的表情从惊讶演变成不安的审视。
他被叫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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