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娅答应了,“你好好做陛下交代你的事,我的信鸽会来找你。”
扎拉勒斯还抱着她不肯撒手,她只好也抱着他,像哄婴儿那样轻拍,直到他含糊地说:“乔治娅,我能给你梳头吗?”
“好,别梳太复杂,盘起来就好。”乔治娅把梳子递给他。
他满意了,轻轻把她的头发梳理整齐,将绸缎般的黑发分成三份,往里面织进去一根洁白的丝带,随手剪下玫瑰花头,插进她发间。
乔治娅看见,他的嘴角上扬着,一副腼腆害羞的样子,又控制不住露出牙齿,托帕石般的眼睛里仿佛折射着火彩,在晨光熹微下闪烁。
“这样开心吗?”她好奇道。
“我只是想,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做就好了。”
“那你这侍从可就太忙了。”乔治娅站起身,扎拉勒斯连忙帮她把披风拿来展开,替她扣好前襟的绶带和两袖的暗扣,别上袖针,又理好垂坠的面幕,并将帽子上的金属与面幕上的金属连接起来。
她想警告他,只有这一次,只是因为今天他需要依赖,她才允许他给自己穿衣。但她的真知之眼在他身上停留好几秒,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乔治娅,一定要早点回来,作为你的孩子,我会很想你。”扎拉勒斯依旧真诚,他送她至城门口,又跟出十里,才恋恋不舍地在满树枯枝下驻足,看乔治娅的身影疾驰在昏沉的天幕下,直到与天空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她离开了整整四个月,寄送过来的书信,与其说是在通信,不如说是在和他报备行程,就像给圣地的信又重新给他誊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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