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控制乔治娅的力道也不知不觉中减少,在他失神的同时,乔治娅努力退开,垂着头缩在地上,把喉咙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手上。

        扎拉勒斯看着她,想到她在饮食上其实也有明确的好恶,吃到难吃的东西,她就会礼貌地用手上的餐巾接住它吐出来,离开餐馆后再悄悄丢掉。

        但现在这样做,她只会把自己弄得更脏更糟糕。

        她困惑地看着手上混杂着口水的白浊,就像在思考要怎么把它团成一团丢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抬头望向他时,眼里又是失落又是怜悯。

        她是想要斥责他,询问他是否满意,讽刺他为了满足欲望可以不要颜面,简直无耻至极,无药可救,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每次吞咽都带着粘稠的咕咕声,还有部分精液像苔藓般攀附在她的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刚缓过神,扎拉勒斯已经把最后的体面丢掉了,他把她抱起,按在书桌上,她手上的东西还没处理掉,就抹在刚签完字准备归档的文件上。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尽管一副受难的模样,小穴已经兴奋得颤抖,当挺立的乳头被按在冰冷的桌上时,锁链也恰巧打在背上,她呜咽一声,穴口涌出更多的淫水。

        扎拉勒斯满意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又捏住,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乔治娅,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可以不要。”她强撑着想要起来,被他扼住后颈,龟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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