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二性征不明显,胸部只是略微鼓起,虽然柔软,却像甜点那样永远不够吃。

        现在,乳头软软的,不像刚刚贴着他时那样坚挺,若有若无地蹭他。

        他摸到她后背去。刚才掐着她的腰时,他已经摸到背后的伤痕,但在性欲被满足前,没有其他时间细想。

        现在,他感到自己也无法接受她后背有伤这一事实。这是他作为侍从的失职,是他没有保护好这朵容易碎裂的花。

        32年前的宣判,如今他还历历在目。

        不止他被罚十五鞭,带他进入圣城的导师也被罚了十鞭。

        彼时,他已经被鲁米洛斯的女王带走,她的受刑情景也是女王告知的。

        “没办法,她认定的罪,除非有人能用箴言反驳过她,谁都没法改变。她让你吃了十五鞭苦头,轮到自己呢?因为是大祭司给她行刑,前两鞭还挺住了,到第三鞭鞭子都打断,直接昏过去。后面七鞭好了又打,就这样拖了两个多月。真是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何必呢……”

        他当时应该辩论的,他脑子里有千万句反驳她的箴言。

        他难过地抱起她,轻轻抚摸狰狞的伤口,“我的乔治娅,可怜的乔治娅……这么瘦小,这么虔诚,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又得意起来,感谢神赐的奇迹:现在乔治娅属于他,只属于他,他只付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这是命运对他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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