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语鸢从身后压上来,冰冷的手指在那处由于被长时间扩张而暂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摩挲着,“这口骚洞,是用来装数学公式的,还是用来装主人的脏水的?”
“装主人的……呜呜……是主人的便器……沈寂白是主人的肉便器……”沈寂白回头,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由于极致快感而产生的涎水。
语鸢没有再废话,她撩起裙摆,指尖在沈寂白那根硬得发紫的“教鞭”上挑逗地弹了一下,随后猛地握住他的腰,将那个还在颤抖的小穴,直接对准了她渴望的入口。
“既然这么想被填满,那就现在,在这里,给我吃下去。”
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咆哮,他猛地向后坐下。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一次贯穿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
“喔喔喔——!”
沈寂白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在这狭窄逼仄的洗手间里,语鸢那双修长的腿死死环绕着他的腰,高跟鞋的跟部在那冰冷的瓷砖上划出尖锐的声音。
沈寂白像是一台失控的精密仪器,在知鸢的律动中彻底崩解。
他的眼镜掉进了马桶里,汗水糊住了双眼。他一边疯狂地迎合着语鸢的每一个动作,一边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主人……鸢儿……再重一点……把狗狗弄坏吧……把沈教授的所有理智都撞碎……狗狗只要当主人的……哈啊……好爽……太爽了!”
在这肮脏却又极致神圣的隔间里,沈寂白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最混乱的一次高潮。
他死死咬住语鸢的肩膀,任由那些代表着臣服的白浊喷溅在狭窄的隔板上,像是一场荒谬而盛大的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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