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被送到了刚出生的太子身边,销去姓氏,随了皇姓,宫中大大小小的丫鬟奴婢都说她真是好命,也就是生得狐媚一点,得了个伺候太子的机会,就翻身成了皇室的人。

        每每想到这些难听的话,裴寻依都会委屈地抱紧自己。

        她当时也只是个小丫头,是宫中嬷嬷每天督促她喝了什么草药,双乳才越发涨大。

        某日乳汁浸湿了身上的衣裳,她只觉得胸胀,想找嬷嬷拿药,结果嬷嬷揽着她的肩定睛一看,大笑一声说:“成了,成了!”

        只不过她喂养裴晏的时间太久了些,久到有些不正常,一直到去年末,太子一月之内召见她的次数也不见少。

        只不过…当今老皇帝身体抱恙,龙体愈发消沉,所有重担都落在了储君身上,他不得不在宫里站稳脚跟,前次同陈相家的闺女绣花,还听她说太子现在为了稳住局面,正急着物色太子妃呢。

        裴寻依心里难免酸涩,说起来,她同太子已经四月未见了。

        “寻娘。”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裴寻依抬眼,看见宫门处站着一个身着玄色戎装的年轻将军——萧家门中长子,号称御南骁将第一人的萧宣然。

        这小将军同裴晏最是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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