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目光静静观察着席间众人。
主位始终空着,无人敢僭越。
约莫半盏茶功夫,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衬着楼内的寂静格外清晰。李墨抬眼望去——
沈月瑶一袭月白梅襦裙,裙摆绣着的花瓣上缀着细碎珍珠,行走时若隐若现,流光婉转;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丽,自带端庄大气之态,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冷意,像寒梅绝美却带着尖刺,生人勿近。
身段丰腴窈窕,胸型饱满挺翘,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步履从容间,尽是世家嫡女的矜贵端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眸子清亮得淬了冰,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诸位久等。”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清越却无暖意,“今日赏梅,不必拘礼,请坐。”
众人纷纷落座,婢女捧着描金托盘,奉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和精致茶点。
席间多是诗词唱和,聊的不是书画就是山水,没人敢提及商事,显然都知晓这位沈家家主的脾性。
沈月瑶话不多,只在有人主动搭话时淡淡应几句,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摩挲,目光落在窗外的红梅上,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李墨一直沉默,只偶尔浅啜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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