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闻声抬头,用着可怜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女人,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下,掌心复住小腿,手腕发力慢推慢揉,随着力道乳液匀透进皮肤里。
实在太过可爱,舒玉轻笑一声没等那头回复就挂了电话,凑上前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舒玉,不要走,陪陪我。”安语的嘴角抿着浅浅的弧度,透着委屈的软意。
“下次吧。”舒玉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收回腿。
安语看着舒玉起身套了件外套就转身离去。
明明前一秒还在温存,就这样抽身而退,他愣了半晌也没缓过神。等回过神,才发觉口里胃里心里发着酸,嫉妒是不参修饰的告白。
安语的面色很沉,漆黑的眸子里凝滞着光,像是经久不化的寒冰,再没了半点少年的鲜活。
好像人就是这样,没见到的时候只有念想,见面后起了心思,接触了开始渴望,关系再进一步又想独占。
过了几日,恰逢白鹤汀生日。
暖调的水晶灯漫着柔光细碎地溢在交盏的香槟杯里,酒液顺着动作在杯壁上摇晃漾出光斑。
舒缓的琴声起,衬着爵士乐的余韵,一道悠长婉转的小提琴音叠着钢琴的低吟,在惬意中增添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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