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破碎的呜咽从她齿间溢出,扶盈将脸深深埋进凌乱的锦褥之中,眼泪无声的汹涌而出,浸湿了布料。
她曾以为自己安安分分,到了年岁再向皇后寻了郎君便嫁了,左右她在宫里也不受宠,及笈后便能相看人家,只要郎君老实本分,她也能安稳度过一生。
谁曾想……父皇对她做了这种禽兽之举。
“疼?”扶临的动作顿了顿,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上她湿滑的花核,“这里也疼么?”
“啊……”扶盈浑身颤抖,缩着臀往上躲,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扶临低低一笑,那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或轻或重,或画着圈,或左右拨弄。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阳具的抽插也并未停止,反而变换了角度,次次都朝着她体内那最酸软的一处顶弄。
“呃…嗯…”细微的黏腻水声开始响起,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发软,疼痛依然尖锐,可一种被填充到极致的酸麻感,却从被反复蹂躏的深处蔓延开来。
扶盈未经人事,只莫名害怕那种被粗物不断进出才滋生的快意,令她小腹酸胀不已。
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羞耻感如烈火焚身。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和他身体的压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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