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一直——”我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憋了好几个月了。“每次都射在里面。不会——”
“不会。”她擦完了,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声音很平淡。
“妈上了环的。生完你那年就上了。”
“上环?”
“宫内节育器。你们生物课不是学过吗。”她把睡裙从腰上拉下来盖住了肚子和大腿。“那时候计划生育查得严,生完一胎就必须上。”
“哦。”
“别‘哦’了。回去睡觉。”
她翻身面朝墙。
我看了一眼她后背的轮廓——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往下,到腰那里弯进去又弯出来,到屁股那里隆起来。
灰色睡裙搭在上面,被子只盖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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