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夜风灌进来——凉的。
阳台栏杆——她的卧室阳台和我房间阳台连着——中间隔了一道矮墙。
不到一米高。
我翻过去——脚落在自己阳台的地面上——拉开推拉门——进了房间——关上门。
二十秒。
也许不到二十秒。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喘。心在胸口里撞。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手心全是汗。指甲上——她掐的——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隔壁——客厅那边——“啊——在的——我刚洗完澡——等一下——”她的嗓音从卧室那头传过来。
沙哑。但在努力撑着正常的调子。
“怎么锁门了?”爸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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