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妈也不好受。
爸回来这几天,把她的瘾给勾起来了。那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库,突然又给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来吗?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了爸那种如雷的鼾声,也没有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但我总觉得这安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半。
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我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还是觉得浑身发烫。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里。
主卧的门关着,但没锁。下面的门缝里没透光,应该是睡了。
我站在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