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经此刺杀一事,全州军事有何缺陷?”
“一是边防松懈,二是兵备不足。”
说到这些问题,苏鸣渊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只是全州丝绸商贸频繁,商税比重较高,若是收紧边关,恐怕文大人会感到忧烦。”
“兵备不足,难道西营军不能战?”
“父亲的意思是……确定刺客身份之后,再决定是否开战。”
“你父亲的意思。”萧鸾玉轻声重复了一遍,清灵秀气的眉眼陡然浮现几分戾气,“劳烦你出去吩咐一声,我要去西营军校场做做客。”
“可是您刚刚烧退……”
“我说的‘劳烦’,是客气的命令。”
她把“命令”二字咬得极重,仿佛他再迟疑一次,她就会把他五马分尸。
“好,我去转达。”苏鸣渊低头应下。
他心中对父亲的决定同样感到疑惑——刺客守口如瓶、难以挖出更多的信息,而廖寒青等人从景城潜入,明摆着和熙州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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