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脚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柜台前,拿起保温杯咕嘟嘟地灌进去一大口,轻轻甩了一下波浪长发,眼神撇到了那面镜子,端起,对着镜子展示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仓库,把那批夏装整理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程励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干练。
她没有再看袁书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亲密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书那黏腻的阴茎像一根自豪的旗帜,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挺挺地立着。他盯着老板娘,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不去。”
听到这话,程励的眉毛不禁挑了起来,轻轻将镜子放回到了柜台上。
袁书走近程励,牵起她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黏腻,不动声色地用大鱼际涂抹均匀。
“老板娘,我有点醉了,很困,你应该也是,我们……我们躺床上休息一会好不好?”
程励没有说话,任由袁书牵着她的手,内心还在消化着刚刚袁书没有听她命令的事实。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个个,让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书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程励并不轻,但袁书却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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