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陨石没有掉下来,她也没有死,甚至连晕倒这种逃避现实的技能都暂时失效了。

        最要命的是,都这种时候了,艾萨塔这个该死的小混蛋不仅没有找理由跑走,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金色鸢尾花纹章的真丝手帕。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相当自然地走上前,蹲在那个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的大姐头面前,抬手想要帮她擦拭着脸颊上那几点飞溅上去的浊液。

        霜雪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跪在草垛上的姿势,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件被马精彻底打湿的亚麻背心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不仅勾勒出了乳晕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头上那些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她的脸上,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深处。那是一种即将社会性死亡带来的极度充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头部狂奔。

        “别……别看……”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在半空中僵住了——那上面全是那种粘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这只还沾满污秽的手真的合适往自己脸上放吗?

        艾萨塔眨了眨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得更近了些。

        “别动。这种蛋白质含量极高的东西,如果不及时清理,让皮肤变得紧绷很不舒服的。”

        少年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帮姐姐擦去嘴角的奶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纯粹的关心,“而且味道确实有点冲,看来波尔多的健康状况非常良好。下次记得提醒我,给他的饲料里加点薄荷或者菠萝酶,那样口感会好很多。”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若有若无地划过霜雪滚烫的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已经被羞耻感彻底击溃的少女神经上又撒了一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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