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啐一声,他当即哼着轻快的维图尼亚小曲,十分熟练地将三根爆破筒塞进了城墙根部的一条排水渠缝隙里。

        接着,他又掏出一瓶粘稠的炼金胶水,将几个触发引信粘在爆破筒的拉环上,并连接上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

        “小少爷……你这是?”奥洛尼看着那一捆足够把这角城墙炸塌一半的炸药,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咱们不是进去找人算账吗?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是礼花。”艾萨塔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作为我们离开时的欢送仪式。而且……”

        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你不觉得这座城墙很碍眼吗?而且每次进出都要交钱,这简直是有悖商业逻辑的拦路抢劫行为。我只是帮他们修缮一下通风口罢了。”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对着同伴们摆了摆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向百米外的南侧城门。

        “走吧,让我们去把‘过路费’补上。”

        在交了两德林的“夜间入城加急费”后,守门的卫兵甚至懒得检查他们风衣下面鼓鼓囊囊的武器,就满脸不快地挥手放行了。

        佣兵们不愿此刻与对方起冲突,只是低头快步进城。唯有艾萨塔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两眼,随后才加快脚步跟上同伴们的步伐。

        凌晨的码头区是罪恶的温床,同样也是真菌的温床。

        狭窄潮湿的街道上充斥着发霉的鱼腥味、劣质朗姆酒的酸味和下水道特有的氨气味,叫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