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白衬衫。他想追,但失魔症带来的眩晕感让他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别追了!快走!”
霜雪红着眼眶把他拽上驴车,手里的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萝卜”的屁股上。
那头倔驴似乎也感到了生命危险,撒开四蹄狂奔起来,那速度简直不像是一头驴,而是一匹战马。
“嘶——轻点,轻点……”
等回到红枫旅馆的大厅时,大约是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路德维希赤着上身坐在椅子上,那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胸口的刀口触目惊心,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着丝丝血珠。
全靠他那身久经锤炼的肌肉支撑着,方才没有大碍。
娜儿跪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涂满了治愈药膏的棉布,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手抖得像是风中的树叶。
“忍着点,安德森叔叔,这药有点蛰。”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抹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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