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看着阮星竹被干得神魂颠倒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跃跃欲试的肉棒,突然叹了口气。

        “小小岳啊小小岳,”他对着自己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这是岳母,知道吗?岳母!咱们读书人要讲礼义廉耻,怎么能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肉棒在他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还敢顶嘴?”岳云鹏瞪着眼睛,“前天才跟阿朱洞房花烛,今天就想对她娘下手?你这叫得陇望蜀,叫贪得无厌,叫……叫不讲武德!”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段正淳和阮星竹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再说了,”岳云鹏压低声音,像是在跟肉棒讲道理,“咱们晚上回去还要交公粮呢。你现在把弹药浪费了,晚上拿什么跟阿朱交代?做人要讲信用,做鸡巴也要讲信用,懂不懂?”

        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显然没听进去。

        岳云鹏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没停,反而撸得更快了。眼睛盯着阮星竹那张被干得恍惚的脸,盯着她嘴角那点刚才被自己龟头擦过的痕迹。

        终于,段正淳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上去,深深抵在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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