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正在怀里发抖,底下的那张小嘴像是活了一般紧咬着方铮的性器不放,又湿又滑。
方铮放开被欺负的乳尖,低头去寻她的唇,女人却固执地偏头,不许他亲。
“呵。”方铮掐住那张小脸,唇舌侵略性地进入那柔嫩的口腔攻城略地,她不许的东西他偏要强求。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计元被亲得泪眼涟涟,含糊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我的手机。”这个点,估计是女儿见她出门还没回来所以打来电话询问。
方铮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计元吃痛,刚要骂他是狗,只见方铮将人抱在怀里站起来,一只胳膊托住她的屁股边走边操。
性器连得那样紧密,随着动作一浅一深地往里钻。
男人个子又高,计元不得已用手臂攀住他的脖颈,这下更是叫苦不迭。
好深,好涨,像是肚子要被捅穿了。
她抓着男人的肩头,抽抽嗒嗒地掉眼泪,两条腿圈在他腰腹上,时而绷紧时而瘫软。
不用方铮故意作弄,就这短短的十几步路已经让计元再次被高潮吞噬,水滴了一路。眼神涣散间,她好像看到男人略带戏谑的一抹淡笑。
手机掉在玄关处,自动挂断后又响起,很是固执。
计元伸手去捡手机,穴里的性器被人抽出,还高高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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