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证据，他们就会说我情绪失控。」
「那是他们的错。」
「但受伤的是我。」
陆闻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红灯倒数三秒。
他说：「所以这次，我们拍的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伤。」
沈梨棠侧头看他。
车窗外的光掠过他的眉眼，让他的侧脸显得b平时更冷，也更稳。
她忽然觉得，陆闻舟的温柔从来不是把她放进玻璃罩里保护起来。
而是陪她走进风里，然後把灯打亮，让所有人看清楚刀从哪里来。
绿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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